偶尔抽风

求回复,我需要大堆大堆的回复,让自己看上去不是个废物 同人 盾受 鹰受 迪克攻受两相宜 偶尔抽风 暂时就这么多了 ID:了时、字母饼干

【铁盾】双重身份(哨兵梗,1-5)

注:哨兵梗,OOC严重,这里的队长没有被封冻在冰里70年,没有神盾局,木有霍爹,托尼的年龄和队长没相差多少。
超级士兵计划除了会带来4倍力量外,它其实是个把普通人转变为哨兵的实验。

楼主是起名无能星人,大部分伴灵的名字是取的角色中间名,如果没有中间名的话,请忍受LZ奇葩的起名技能。

1

  斯蒂夫很早就看到那只金毛猎犬了,就在他在甜点餐厅工作的第一天。狗蹲在餐厅外的花坛石阶上,并着前腿,和斯蒂夫曾见过任何一条训练良好的军犬一样,坐的笔直,一动不动。阳光晒在背脊的金色毛发上,闪着灿烂的光。
  它可真漂亮,斯蒂夫在心里赞叹。接着,是一阵遗憾爬上来,他想到了他的伴灵。一只同样漂亮,却死在战场的红狼。


  斯蒂夫·罗杰斯是个老兵,半年前从欧洲战场上退役。当战争即将结束,再没什么地方需要像斯蒂夫·罗杰斯这样的小个子了。他是因伤退役。随着伴灵死亡,他不再是哨兵,甚至连那些四倍力量和愈合力也在一场高烧后离他而去。
  “我们从未处理过这种事情,案例很少。伴灵死亡后,没有任何哨兵能活下来,向导也没有。这是个新领域。队长,你能在伴灵死亡的情况存活,或许是血清的关系。当初你的伴灵在实验成功后产生,那本不应该是我们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躺在简陋的战地病床上,他听温格教授说道,“厄斯金博士留下了很多关于实验的猜想和推演。那只红狼伴灵让我们怀疑你或许是名尚未觉醒的哨兵。只是在血清的作用下被诱导觉醒。而现在这种情况。”
  双腿交叠,温格坐到斯蒂夫床边,“或许这么说有些失礼,但不得不说,这场意外让我们确认,厄斯金博士的超级士兵研究是成功的。血清不止增强了你的体质,它也让你成为了哨兵。这就是你会活下来的原因。伴灵的死亡只是让你体内被血清激化的部分失效,而不能要你的命。因为你的染色体中,本就没有哨兵的变异。”
  “这很好。”斯蒂夫艰难的侧过身,他那样动作也没让床铺发出一点声音。温格医生在厄斯金博士死后帮他不少,史蒂夫想面对着他,这样的谈话会显得更礼貌。
  “没有什么可冒犯的,温格教授,是你们让我能在这里,那场实验,它改变了我,让我在这场战争中更有用。现在,我又变回我自己,魔法失效了。失落的可是你们这些魔法师。”
  温格弯弯嘴角,给了罗杰斯一个安慰的笑,“不管怎么变,你仍是我们心中的队长。队长,好好休息。或许我们有办法让魔法重新起作用。”
   他帮罗杰斯拉上隔帘。


  没过几天,罗杰斯就拿到退伍通知。随着战争局势明朗化,伴灵死亡的美国队长,普通人史蒂夫·罗杰斯回到布鲁克林,就像他从未离开。
  战争结束,部队已经不需要这名死亡的美国队长了。那些身穿星条制服战斗的日子更像一场梦,但牺牲是真实的。他们没有让斯蒂夫带走任何东西,除了巴基的遗物和一笔士兵津贴。
  最初的日子总是难熬。斯蒂夫仍住在布鲁克林的老宅里。老旧的木头楼梯会在踩踏时发出吱噶的响声,再也没人抱怨这个了。  退伍后他没有马上找工作,除每个礼拜都要去哨兵塔检查身体外,他偶尔也会去公园走走,拿着速写本。在那里,他遇到了克林特·巴顿,马戏团餐厅老板。那时,斯蒂夫正在画一只站在山毛榉上的雕鸮。
  “嘿,哥们,它很漂亮对不对。。”
   “什么?”斯蒂夫停下手中的笔,他看到一个穿着砖红色T恤的圆脸男人。
  “克林特·巴顿。”巴顿冲他笑笑,他伸出手。
  “斯蒂夫·罗杰斯。”斯蒂夫弯弯嘴角,把手递过去。
  “很抱歉看你画画,罗杰斯,我的视力有点太好了。伙计,你画的真不错。”巴顿抓抓头发。
  “没关系。”
  “所以,你是向导。”
  “向导?不,我不是。”斯蒂夫笑着摇摇头。
  “哦,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瘦弱的哨兵。无意冒犯,罗杰斯,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毕竟,你能看到它。”巴顿吹声口哨,那只雕鸮拍拍翅膀,飞到他的肩上。
  斯蒂夫立刻意思到那是巴顿的伴灵,随便去画别人的伴灵,他不该这么没礼貌。“抱歉,伙计,我不是有意。”斯蒂夫掀起那页速写纸,准备撕下。
  “不不,伙计,你画的很棒,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好吧,如果你想要撕,不如把它送给我。我可以把它贴在床头或者餐厅里,娜塔莎会嫉妒死我的。很少有哨兵会从事艺术家职业。我的法兰西斯需要这幅画。对不对,宝贝。”他伸出手指,要梳理肩上伴灵的羽毛,斯蒂夫看到那只名叫法兰西斯的雕鸮拍拍翅膀飞走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斯蒂夫仔细观察几眼山毛榉上那只又蹲回老地方的雕鸮,他拿出炭笔在画纸上匆匆补了几笔,把它递给巴顿。
  “哥们,知道吗,没有比你更棒的哨兵了。”巴顿把那张纸卷成纸筒。
  “不,事实上,我也不是哨兵。”斯蒂夫微笑着再次说道。他并不介意澄清这个。“我只是恰好能看到伴灵的普通人。”  
  “酷,罗杰斯,你能看到伴灵,这可一点也不普通。说实话,普通人棒透了,我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哨兵制度。虽然我的能力确实挺棒。”巴顿显得很自豪,他抬手看表,“抱歉,伙计,跟你说话很愉快,不过我的约会时间快到了。谢谢你的画。还有……”巴顿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邹巴巴的紫色名片。“我的餐厅,饼干很好吃,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尝尝每日特供的千层面。让我请你喝杯什么,不过最好不要点任何印度菜,詹森偶尔会去帮忙,他的印度菜非常难吃。我必须走了,再迟到娜塔莎会杀我……” 
   那是史蒂夫和马戏团餐厅老板克林特·巴顿第一次见面,虽然相谈甚欢,斯蒂夫却没能想到他们最终会成为好朋友。巴顿有个棒透了的餐厅,还有个漂亮女友——娜塔莎。他们相处愉快,令斯蒂夫惊讶的是,娜塔莎居然也是哨兵。尽管这里是人口密集的纽约,一次遇到两个哨兵的概率还是小到可怜。更别说他们是恋人。这种组合比哨兵与普通人的结合还不常见。斯蒂夫怀疑,他们的恋情是否在塔里有过登记。毕竟,没有向导梳理安抚的哨兵太危险,一旦发生‘躁动’,他俩谁也不能帮助对方。
  即使不公平,这个世界仍是由本能主导着哨兵向导们的生活。‘躁动’‘神游’‘结合热’依旧困扰着他们的生活,尤其是战后,国家最需要他们进的义务就是乖乖呆着。
  没有人喜欢这种控制,关于哨兵与‘哨兵事务管理服务委员会’的案子在州法院仓库里堆积如山。
  自由和义务,如果厄斯金博士没有遇刺,斯蒂夫相信他有办法解决那些问题。就在他参与超级士兵实验的前一晚,厄斯金博士聊起过那些,如果超级士兵计划成功,他将会参与史塔克工业的制药计划。他是个科学家,值得尊敬的人,比起美国队长来,像厄斯金博士那种人才是这个世界更需要的。


  斯蒂夫已经搬完餐厅外遮阳伞下的桌子,那只金毛猎犬像守卫一样,仍蹲在老地方。史蒂夫不知道它有没有在看他,他对着那只狗挥挥手。猎犬抬头看看,又不动了。
  史蒂夫想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如果他的红狼还在,没准他会鼓起勇气去追求属于这只猎犬的那个人。那一定很可爱,它让整个公园的下午都温柔了。

2


  托尼·史塔克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东西,一是董事会,二是哨兵事务管理服务委员会。前者无聊的资产管理,后者烦人的政府机构。
  还好托尼·史塔克有佩珀·波茨,最棒的朋友。她帮史塔克处理这些东西多年。现在不行了。佩珀和哈皮上月结婚,托尼不能对自己的CEO这么不人道。目前这甜蜜的一对正在蜜月旅行,路线是托尼选的,他们去了澳大利亚。风景如画,那里没有任何停战谈判,这美好到佩珀都不敢相信。
  “托尼,这么多年来,这是我在你手中收获最满意的礼物。”
  “新婚愉快,佩珀,不止是你的礼物,还有哈皮。相信我,没有什么难倒托尼·史塔克。”
  “那就给自己找个向导,混蛋,你已经经历过一次‘躁动’了,这个我们帮不了你。我可不想再帮你应付什么‘官方相亲委会’了。看在董事会的份上,我是CEO,不是保姆。”
  “发明家时间宝贵。”
  “那就自己找个,拿出你睡《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的时间。娜塔莎帮我监视你。”
  “好的,佩珀小姐。”
  “你们是史塔克工业的员工,难道就没一个愿意放过你们的老板。”
  “先生,她们是为了您的健康。“
  “闭嘴,贾维斯”

  现在,托尼·史塔克坐在“哨兵事务服务委员会”事务部办公室里,睡眼惺忪。他的伴灵爱德华也是同样。
  那是一匹红狼,即使放在哨兵伴灵这个高傲的族群里,红狼爱德华也显得自大高傲的过分。
  如果它能说话,见过它的人会相信,它是伴灵中的托尼·史塔克。
  菲尔·寇森走进办公室时,这一人一狼正在此起彼伏的哈欠。
  “早上好,史塔克先生。”
  “不怎么好,寇森探员。你不该这么早给娜塔莎打电话把我找来。”
  “十分抱歉,史塔克先生,现在是中午12点,我以为你有时间。”
  “我当然没时间,托尼·史塔克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阅读你们的相亲资料上。”
  “是结合,史塔克先生,根据我们的了解,在你被绑架期间已经发生过一次感官‘躁动’,也许下一次可能成为神游,作为哨兵事务部,我们有责任阻止这种悲剧发生。也许对你来说,哨兵和向导的结合不是最好的,但它一定是好的。之前和佩珀小姐的交流中,她也在担心你。这种尝试能救你的命。”
  “我不需要,你叫什么来着。”
  “菲尔·寇森。”
  “对,寇森,我不需要。”
    ”不,史塔克先生……“
  接下来的对话传在史塔克的耳朵里就是巴拉巴拉巴拉巴。那个名叫寇森的探员对他唠叨了半小时,话题始终在同一个托尼想不起来的主题上打转,如果不是娜塔莎守在门外,他一定会一走了之。
  真不知道佩珀是怎么忍下来的。
那些没有语调变化的官方语言停留在哨兵灵敏的耳朵里,简直是精神污染。
  爱德华趴在地上,它又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托尼一直在四处张望,打量乏善可陈的办公室。寇森作为‘哨兵事务管理服务委员会’一员,这名字可真绕口。他同样是名哨兵,只是托尼没有看到他的伴灵。他坐在托尼对面的桌子后面,身后是一大块落地窗,视野很好。右手边是个玻璃开门的仓柜,里面堆着码的整整齐齐的蓝色文件夹,夹了不少记事条,记事条也同样码放的整整齐齐。
  托尼见过佩珀拿回这种文件夹,那往往是事务部给的向导资料。当然,它们最后的结局无一例外的是碎纸机。身为托尼·史塔克,他怎么可能被‘躁动’‘神游’这种小麻烦困住。
  至于那次绑架,完全是场意外。那群纳粹特工炸翻他的车,送他的弹片至今还藏在他的体里。可敬的英森博士为他身死。就算是托尼·斯塔克,也有理由失控。
  可是他有头脑,贾维斯,还有爱德华。托尼·斯塔克生来与众不同。托尼记得躁动发生时的感受。那些信息接受过载与嗑药一般不受控制的力量释放。就像老旧的处理器遇到过多的信息处理任务。躁动是强制处理的初级阶段,神游就是死机,而向导的作用,就是梳理那些杂乱信息,建立精神屏障,就像防火墙和系统升级的结合体。这原理再简单不过。托尼有能力在自己的胸口安装一个能量反应堆,他就有可能在躁动发生时接入自己的智能管家。
  这很疯狂,但值得一试。这可比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向导进入他的天才大脑好的多,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属于托尼·史塔克的隐私。
  眼光掠过那些蓝色文件夹,爱德华突然从地上站起。托尼惊讶的感知,他的红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先是在空气中用鼻子象征性嗅嗅,像是在确定什么。
   接着,红狼渡着缓慢的步子绕过桌子。寇森终于停下毫无营养的谈话,他耳根泛红,依然面无表情。托尼相信,爱德华一定吓住他了。
  那头红狼走到仓柜侧面——挡住托尼视线,正对寇森的那面。爱德华停下脚步,专注看着。
  托尼立刻起身。几乎同时,寇森迅速站起,穿过爱德华,一把扯下仓柜侧面的画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托尼抓住了相框的另一头,红狼露出牙齿。
  ”哦,这是什么。“
  寇森的脸色可疑的红了,”把它还给我。“他的语气有一瞬间失控。
  ”呵,你不能因为暗恋我就把爱德华的画像挂在这里。寇森,很抱歉,对我来说,向导不行,哨兵更别提,我还是……“
  ”闭嘴,托尼·斯塔克。那不是爱德华。“
  ”更喜欢大胸脯的金发女郎,那是谁给你……画……的……不是爱德华!哈,我可想不出还有谁的伴灵能像它一样帅气,是不是,寇森,别否认了,托尼·斯塔克接受任何人的崇拜,暗恋就算了。“
  ”它不是你的伴灵,该死,你能不能好好听一次别人说话。“寇森一把揪住斯塔克的衣领。
  ”那是谁?除非克隆技术能用在伴灵身上,否则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另一个人拥有一只毛色和爱德华一样的伴灵。“
  ”不,那是美国队长,这是那名英雄的伴灵,在我们每天躺在床上烦恼早餐吃什么的时候,他死在了欧洲前线。该死你不可能不知道美国队长吧。“
  ”事实上,大概,听说过。“ 
  ”混蛋。“
  寇森一把拽过画框,斯塔克松手了。
  ”好吧,我道歉。你叫什么来着。“
  ”菲尔·寇森,斯塔克先生。“
  ”菲尔,能不能给我看看那张画像,毕竟,它和爱德华真像,不是吗。“
  寇森低头看眼那只红狼,把相框递给了斯塔克。
  古朴的红木框下面,是一张泛黄的素描。有些折痕的素描纸上画着一只漂亮的红狼,背景是简单的两笔枯枝。那只红狼站在土坡上,抬头挺胸,可以看出画师的用心。右下角写着:赠菲尔·寇森,SR。
  爱德华凑到托尼身旁,抬起前爪,它把自己担在托尼右手臂上,也伸着头去看那张画。
  ”真的很像你,对不对,老伙计。“
  爱德华抬起头,看看托尼,它又跳下去。托尼感觉不到它在想什么。


3
  金毛猎犬已经在马戏团餐馆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巴顿开始怀疑它是不是伴灵,他甚至在那只猎犬的旁边放了一小碟饼干。
  毋庸置疑,那的确是只伴灵,很少会有伴灵离开主人这么长时间。它只是在那里蹲着,什么也不干。斯蒂夫觉得它像是在等待什么。他在战地报纸上读过忠犬八公的故事,犬类身上总是有超越一切的忠诚。就像他的红狼,在那场战斗的最后,它义无反顾冲进实验基地的发生器。它把斯蒂夫留下,像巴基一样。
  那一刻,就在巨大信息流穿过每个人的感官触时,它英勇的跳了进去,这让发生器的攻击只坚持一瞬,而那已经足够让人痛苦。它救了所有人。

  巴顿将饼干放在猎犬身边的晚上,斯蒂夫做一个梦。他又梦到了当他还是美国队长的时候。他仍高高壮壮,穿着星条制服,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四周空荡荡,只有战壕和焦土。那只红狼在正前方奔跑着。斯蒂夫拼命追赶,无论怎么加速,都是只能看到它的尾巴。突然,红狼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着斯蒂夫。那让斯蒂夫也不由自主跟着它一起停下。乌云拨开,阳光照在红狼的身上,它的口吻变宽,骨架变大,背毛被阳光染成灿烂的金黄色。它抬起头,全身沐浴在淡金色的阳光中,史蒂芬眯着眼目睹它一切变化,正当光线减弱,他想再次看清楚时,刺耳的闹铃把他惊醒了。
  睁开眼睛,斯蒂夫简直不知道今夕何夕。斯蒂夫卧室天花板上布满霉癍留下的褐色污迹,斯蒂夫盯着其中的一块。那块污迹有着两个尖尖的顶角,不规则的图形就像他梦见的那只红狼。他直愣愣盯着那块污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穿衣洗漱,今天是星期天,却不是斯蒂夫的休息时间。马戏团餐馆位置非常好,它就在公园旁边。因此越到休息日越是忙碌。斯蒂夫特意定了比往常早一个小时的闹铃。如果今天只留老板厨师两人在店里,斯蒂夫无法想象会乱成什么样子。特别是詹森今天在重案组没有值班。斯蒂夫要保证提前到店里把所有彩虹糖拿走。
  出门时天就有些阴沉,走到餐馆已经下起小雨。推开餐馆前门时,斯蒂夫发现那只猎犬不见了。空荡荡的花坛石阶上只剩巴顿放的白色盘子和里面泡烂的饼干。斯蒂夫走过去,拾起地上胡闹一样的餐盘。花坛里大朵大朵绣球花开的漂亮。早上七点,草坪上没有什么人。远处的橡树下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和他们的狗玩接飞盘游戏。没有了哨兵的灵敏感官,斯蒂夫看不清楚那些狗是什么品种。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都不是他要找的。
  它就这么消失了,斯蒂夫的心里空了一块。

  “或许它只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跑什么地方避雨去了。或者它看够了这里的东西。斯蒂夫,你知道的,面对着乔治的好手艺却又不能吃,这得受多大罪。”工作时,他们聊起过这个,克林特对他说道。
  “只是……”
  “别只是了,斯蒂夫。”克林特·巴顿突然变得认真,“那是别人的伴灵,不是宠物。它总会有离开的一天,你不该为这个感到伤感。如果不想离开它,下次我们去找找它的主人,我帮你给她写封情书。虽然我不看好你能追到一个向导。但生活总得有目标,越难射中的靶子,射出的箭才越有价值不是吗。好了,别想这个了,彩虹糖都藏好,詹森*一会来,希望他能碰上娜塔莎。”克林特拍拍他的肩膀,雕鸮法兰西斯突然飞上克林特的头顶,低头碰碰斯蒂夫的额头。
  “过的好吗,法兰西斯,早安。”斯蒂夫笑着冲它打声招呼。
  “起开,死鸟。”克林特挥手把它撵跑了。
  “它还是这么喜欢你,斯蒂夫。也许是画像的关系,我看它都想和那张画结婚了。当然,它同样希望你有空能去给那张画里添副墨镜。”


    从没有人会怀疑托尼·史塔克的创造力,就像没人怀疑他的作死力。因为这两样说的往往是一回事。
  佩珀走后,他翘了四次董事会议,惹恼三个政府高官,其中还不包括“哨兵事务服务委员会”的菲尔·寇森探员。托尼让娜塔莎在下次军方拍卖中找人拍下点美国队长的遗物,以便送给这位唠叨的寇森探员作补偿。
  托尼还记得他的接入实验。面对‘躁动’和‘神游’,目前的研究还没有提出什么解决方案。那不像‘结合热’,有相应的药剂研究,尽管同样进度缓慢。
  几年前曾有过一名厄斯金博士给斯塔克工业寄过他的研究笔记。笔记的研究是个死循环,托尼的强项不是生化研究,他想不出那本笔记上的猜想如何实现。但托尼有自己的办法。
  他是发明家,机械,物理,人工智能,这些才是托尼·斯塔克的领域。电话推掉第五个董事会议,他封锁了史塔克大厦中所有实验室楼层。
  “贾维斯,启动所有服务器。大厦启用备用电源。”
  “好的,主人,服务器启动完毕,备用电源已连接。”
  他正式开始实验。

  正如克林特所期盼的,詹森·沃尔什和娜塔莎几乎是同时进的餐厅。所有人都在庆幸詹森不会进厨房了。他是克林特的表哥,在纽约警局命案组上班,兴趣爱好是来餐厅客串大厨,帮表弟克林特撵走客人,詹森从不吃自己做的东西。 
  除了性格职业,他和克林特简直是双胞胎。如果再加上点什么不同,那就是詹森不是哨兵。
  忙完所有事宜,午休时乔治为大家准备的是黑椒肉眼牛扒配芝士焗土豆,娜塔莎带来一瓶好酒。配牛扒正合适。
  除了天气不好,一切恰到好处,克林特、詹森、娜塔莎,包括乔治和斯蒂夫,每个人都在享受这一餐。他们坐在窗边,马戏团餐厅最好的位子,一边听着舒缓的电台音乐,一边闲聊。直到斯蒂夫打碎盘子,他滑下椅子,晕了过去。

注:詹森·沃尔什出自《非凡女警》做饭超难吃的警察,和鹰眼同样,杰里米·雷纳出演(不是LZ有意携带,只是顺手抓来的酱油)


4
  "贫血、哮喘,老天,他们是怎么让他上的战场。”
  “克林特,病历快被你捏烂了,把它还给班纳博士。”
  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说话,斯蒂夫的意识还是模糊的。
  他能分辨出克林特的声音,哦,娜塔莎踹了他一脚。旁边站着一位穿隔离衣的男子。卷发,笑的有点腼腆,斯蒂夫不认识他。这是哪里,医院?他疑惑的想着,詹森坐在靠墙的棕色塑料椅上,一名护士抱着病例跑过去,碰了詹森的膝盖。
  扑拉拉,有翅膀拍打的声音。是法兰西斯,克林特的雕鸮正在看着他。斯蒂夫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没有睁眼,还躺在床上。那些场景都不是他在看,那更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除了法兰西斯,没有人察觉到他。
  这有些像他曾是一名哨兵的时候。那时候他能看得更远,听到更多。甚至只靠嗅觉画出大致的行进图。这是怎么回事?斯蒂夫一脑袋疑问,他记得在此之前的事情,正在餐馆和大家吃饭,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打碎盘子,接着他大概是昏了过去。
  现在呢,斯蒂夫想睁开眼。身体却未受到掌控。他仍在看着娜塔莎和克林特的谈话,接着,意识中的他“走了”出去。
  斯蒂夫怀疑自己在做梦,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没有人能看到你,你却看到了全世界。
  医院外的世界仍在下着雨,斯蒂夫跌跌撞撞“走出去”。这不是真实的,他看到的世界如此说道。
  一步步走下台阶,街道上错综林立的大厦渐渐隐入灰白色雾中,地面腾起厚重的水汽覆盖了路面、汽车。无数光点在斯蒂夫面前交织,像是夜雨中的路灯。斯蒂夫回头,那栋医院仍在那里,斯蒂夫还能感觉到娜塔莎在打电话,一只腹部有红色漏斗图案的黑色蜘蛛贴在耳后,藏在红色卷发里。是她的伴灵,难怪没人找到它。克林特从自动贩售机里取了一罐可乐。法兰西斯站在贩售机上,它又在看他了。斯蒂夫回过头,面前的世界仍是灰白色,光点,落雨。
  斯蒂夫呆愣的看着一切,马上,一阵强烈的心悸击中他。光点变得躁动,吵杂的噪音敲击鼓膜,视野终于不再是灰白色。一切都在变快,扭曲,旋转。耳边是嚎叫、怒骂、机关枪、汽车鸣笛……斯蒂夫下意识去辨别每个声音,这显然不可能。
  他在痛苦,这种痛苦只能表述为痛苦。就仿佛世界是活的,光点和雨水都在因这种情感瑟瑟发抖。 那是一种与身体创伤截然不同的感受。斯蒂夫中过弹,还被人暴打过,骨头的碎片留在膝盖里。那些都不足以形容这个,这只是痛苦本身。
  痛苦中,斯蒂夫闻到机油味,掺杂着酒精、咖啡、汗水的味道。世界变了,光点消失,扭曲旋转让人想吐的视野又变得清晰。他的视野变低,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金棕色的眼睛,是头狼。
  是红狼,斯蒂夫想站起,让他惊讶的是,他仍受困于一个身体,仿佛他寄生在另一具躯壳内。
  地板是凉的,他趴在地上,红狼靠近他,伸出舌头。
  “血压下降,脑电波大于35Hz。”
  “血压下降,线路传输过载。”
  “压差超出警戒线,线路传输过载……”
  他听到男人痛苦的嚎叫。

  不作死就不会死,偏偏科学就是这么个作死玩意。托尼·斯塔克庆幸自己未死,再一次。坐在插满管子,火花四散,不时噼啪作响的试验台上,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大口喘着粗气。
  测试失败,光脑服务器损毁80%,贾维斯仍处在接入信息的处理运算中。托尼不知道是骄傲还是挫败,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工智能居然无法容纳他“躁动”产生的信息过载,更别说在其中分析出价值信息。
  胸口反应堆的蓝光时亮时灭,托尼怀疑里面的粒子对撞发生器也出现了问题,毕竟,他才刚刚搞死整个斯塔克大厦的电力系统。
  笨笨绕过工作台,向托尼伸出机械臂。一块黑乎乎看不清原色的毛巾掉在他的头上。
  托尼没心情去训斥它了。他在回想刚发生过去的惊险。
  为连接贾维斯的处理系统,托尼为自己静脉注射了分子仿生机器人。然后他躺着试验台上,故意让感官触接收失控。这没有想象中容易,他做到了。他让感官发生了“躁动”,在酒精和少部分古柯碱帮助下。
  之后的发展则完全超出托尼掌控,“躁动”中失控的信息过载产生大量能量,生物电流损伤了分子机器人,脑压升高,贾维斯艰难的维持着对整个实验的监控运算。
  这场实验让他的大脑变成病毒,不经意间,差点黑掉贾维斯。
  最后是一只毛茸茸和一针异丙肾上腺素注射救了他的命。

  “我差点灵魂升了天,贾维斯。”
  “感谢上帝,您没有,主人。”
  “给我来杯威士忌,贾维斯。”
  “考虑到您的身体状态,我的建议是最好不,主人。”
  “算了,关掉地下三层所有电力。集中所有资源修复数据系统。”
  “是,主人。”

  托尼感到精疲力尽。他支撑着自己,艰难的从实验台上站起。头上那块脏乎乎的毛巾掉下。笨笨想过去捡起。
  “别过来,警告你。”托尼扭头威胁。
  那只机械臂又缩回角落,看上去有点沮丧。
  托尼低头,一只金色爪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不是爱德华的爪子。
  对了,毛茸茸。托尼记起来,当他的意识在‘躁动’中一点点丧失时,是它将他带了回来。
  哦,乖狗狗,比爱德华强多了。当他躺在试验台上受苦时,瞧瞧那只傻狼做了什么,团团乱转,呲牙嚎叫,疯了一样。托尼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实验中途他甚至在无意识状态下召唤了战甲,无济于事。
 托尼不清楚那只狗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贾维斯的监控系统看不到伴灵。它们就像另个维度的生物。哨兵和向导这样的能力者只有在精力高度集中状态下才能触碰到它们。
  总之,它出现在这里。安抚了从团团乱转到痛苦趴伏在地的爱德华。托尼感觉到那股力量,从爱德华和他的联系纽带一路攀爬。温柔的抚慰了他突突乱跳的神经,胀痛的感官。光脑运算压力骤减,贾维斯终于在庞大的乱码运算中分出精力来关心托尼的体征数值。
  一针异丙肾上腺素注射后,托尼的意识在神游中被狠狠拽了回来,当他可以接管身体,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痛苦的嚎叫。这让那只猎犬注意到他,它毫不犹豫跳上试验台。暗褐色眼睛看着他,有种力量在让托尼变平静。额头抵住额头,托尼闭上眼睛,他意识到自己站在斯塔克大厦楼顶。无数金色光带向纽约的各个方向散开,在看不到任何事物的黑色中延绵交织成网,穿插,交织,迅速分裂散布,网的中央就是斯塔克大厦,它被密密麻麻包裹着。托尼清楚,那些光带就是他的感官触,每一根神经触接受到的信息都将回传给他的大脑,‘神游’让这种接收蔓延变得不受控制,史塔克大厦在崩塌,金色光带越来越多,每一根每一根都在分裂。光脑服务器不可能处理得了如此庞大的信息,他的大脑也不行。托尼有些慌了,如果那些光带继续增多,永久性破坏的就不止是光脑服务器了。

  斯蒂夫的意识被拉入另一个世界,就在那声嚎叫之后。他被拉入一张巨大的网中,一张由无数光带组成的网。史蒂夫认得那些光带,那是哨兵的感官触,但他从未见过它变得如此杂乱,这不正常。
  “切断它,队长。”斯蒂夫听到有人在他的脑内说道。
  “谁?”他只问了一句。
  “切断它们,队长,用你的双手。”那个声音又说道。
  没再耽搁,斯蒂夫开始动手撕裂这张由光带组成的网。他的手臂仍是细弱,那些光带在他手中却像雨中的糯米纸一样脆弱。光带消融,网在消失。

  托尼·斯塔克得救了,莫名其妙的得救了。就在那些光带即将割碎史塔克大厦时,它们的速度减缓了。托尼被逼到起降台上,后退,踏空,他抓住了起降台边缘,差点掉下去。就在这时,那些光带退却了。整张感官触交织成的网像潮水一样快速退去。他的身体变轻,一种无形却又温柔坚定的力量托住他,把他送回起降台上,托尼再次向下看去,再没什么光带,他的意识世界又变成漆黑一片,趋于平静。他醒了。


5
  斯蒂夫醒了,在第二天。克林特陪他一整夜,当斯蒂夫醒来时,他已经制造了一地饼干屑。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双手抱着一桶巧克力曲奇,克林特把腿担床上,椅子的两个前腿翘起。  “知道吗,贫血,高烧,你快把我们吓死了。”

  “抱歉,克林特。”斯蒂夫看向他。

  “没什么可抱歉的,不过你可能需要跟詹森澄清一下。他以为你昏倒是我在压榨劳工,差点铐上手铐把我送警局去。你睡了一整天,要吃饼干吗。”克林特把纸袋递过去。

  “不了。”斯蒂夫摇摇头。

  克林特露出一个笑容,“的确,现在也不适合吃这个,娜塔莎早上特意给你烧了浓汤,一会詹森帮忙送过来。知道吗,这医院的伙食就像生化武器。娜塔莎快被她们老板烦死了,还是找时间烧了汤。”

  “谢谢你们。”斯蒂夫真诚说道。

  “伙计,别老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发烧而已,我想你只是需要休息。我会放你三天假,班纳说你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班纳?”

  “你的主治医生。”克林特唠唠叨叨,“他和我娜塔莎都是老朋友。对了,斯蒂夫,知道吗。”放下双腿,他靠近斯蒂夫说道。
  “知道什么?"
  “你的小宠物回来了。这两天我会帮你看好它的。哦,也许你可以趁着这两天为她写首情诗什么的。”
  “宠物,情诗?克林特!”
  “那只伴灵,金毛猎犬。它又回来了,还是老地方,没准它真的避雨去了。我会帮你守好他的,法兰西斯那双眼睛会紧紧盯着它,保证等你回来一准看见它……”
  斯蒂夫快被克林特绕晕了。如果不是班纳医生查房,斯蒂夫觉得他会说一整天。最后,克林特和巧克力曲奇饼都被撵走了。班纳医生脾气不错,但克林特看起来挺怕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护士再次给他量了体温,烧退了,在班纳医生的建议下,他们为他打了一针营养针。除了精疲力尽,斯蒂夫感觉一切都好。办完出院手续,斯蒂夫下午出院,詹森开车把他送回家。他们在布鲁克林大桥上堵了两个小时。

  托尼·斯塔克承认自己对那只毛茸茸非常有好感,考虑到金毛猎犬几乎救了他的命。实验结束后,它在斯塔克大厦停留一天,接着消失了。
  这让爱德华有些不安。托尼开始重新考虑向导问题了。不管他需不需要结合,他都必须要找到那只伴灵。如果‘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这辈子注定要绑在某个幸运儿身边的话,恐怕那只毛茸茸的主人就是了。
  伴灵爱德华身上有托尼·斯塔克的一部分。骄傲,聪明,固执己见并且永远是对的。这让托尼觉得,那只毛茸茸的主人也不会差到哪去,毕竟那只毛茸茸展示出一只优秀伴灵所能拥有的一切,当然,如果她是个金发碧眼身材超辣的美女那就更加完美无缺了。
  托尼给“哨兵事务服务委员会”的菲尔·寇森打了电话。但愿娜塔莎拍下送去的美国队长战斗服能平息这位西服男的怒气。
  即使娜塔莎表示对这位好探员来说,托尼的礼物是惊吓。 

  吉姆·罗兹上校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过托尼·斯塔克。有这么一个该死的混球做朋友,他习惯了。
  “所以你找我来,就是让军方帮你调查纽约有多少人的伴灵是狗!”坐在斯塔克大厦的沙发上,吉姆·罗兹身体前倾。
  “不是所有的狗,是金毛猎犬。吉姆,说实话,你们也就这点用处了。”托尼端着酒杯,平静的看着他。
  吉姆忍下胸口不断上涌的那口气,他习惯托尼的混球了。“斯塔克,你自己也有办法,为什么每次都要给我找麻烦,要知道。”他压低声音,“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可以自己黑入哨兵塔和向导之家的资料库。一点痕迹不留。该死,我不能教唆你非法入侵政府系统。”
  “现在你说了,虽然我早就做了。整个纽约有43只伴灵是金毛猎犬,其中35只属于向导,8只属于哨兵。我雇佣私家侦探为我调查他们。全不符合条件,我需要军方资料,你们不可能会把特战队的伴灵资料放在向导之家前台小姐的电脑里。”
  “托尼,这违反规定,你不能老是找我给你擦屁股。还记得上次吗,你喝醉酒,穿着盔甲飞进军事机场那次。因为你,我写了二十页检讨。”
  “放轻松,吉姆,你会有办法的。下批军需专利费再降10%怎么样。”
  “好吧,我会找人商量。知道吗,托尼,等佩珀回来她会杀了你,她一定杀了你。对了,哥们,你要干什么,找一只伴灵,结婚吗?”
  “不,我准备把爱德华换掉。”
  “换伴灵?世界奇闻。”
红狼趴在客厅不远处的落地窗旁,听到托尼提它的名字,转过头,鄙视的瞄吉姆一眼。吉姆注意到,在他们谈话时,那只红狼的耳朵始终是竖着的。他开始相信,没准托尼说的是真的。
  
  斯蒂夫的三天假很快过去了。班纳医生说的没错,他身体没事。这三天里,斯蒂夫一直在回想他昏迷时,梦里出现的东西,假设那些真的是梦。
  哨兵经历让他明白了梦境有时并非梦境,哨兵的潜意识非常重要。他在拼命回忆梦中出现的所有东西,不过拿出速写本,他也只能用铅笔潦草的画出一张网,一张由感官触交织成的网。那是他能回忆起的所有。回国时,温格教授交代他定期去哨兵塔检查身体,任何异状都要写详细报告交给塔内科研所。厄斯金博士死了,超级士兵计划虽已叫停却未终止。作为唯一成功的试验品,就算血清失效,他也有义务提供数据。 斯蒂夫把那张速写撕下,放入信封寄出去。

  娜塔莎·罗曼诺夫最近有些暴躁,绝不是天气关系。四五月的纽约市风和日丽,没什么值得抱怨。让人暴躁的是她摊到的好老板今年4岁,男朋友3岁,男朋友的伴灵2岁,至于托尼的爱德华,抱歉,那只蠢货身上已经没有智商存在了。
  自克林特的马戏团餐厅开张以来,他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聘用斯蒂夫·罗杰斯。在这位好人放假的三天里,好心的詹森警长帮忙赶走了餐厅一半客人,另一半克林特也没客气。马戏团餐厅门可罗雀。最让娜塔莎不能忍受的是托尼·斯塔克在封闭斯塔克大厦两天后,也跑了来。
  这算什么,斯塔克工业倒闭?如果托尼·斯塔克终于被钢铁侠头盔砸成白痴,娜塔莎希望他先去把办公桌上的两摞文件签签。她终于明白为何佩珀绝不肯和托尼·斯塔克交往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在上班期间刚应付完白痴老板,下班还要继续面对白痴。
  最不幸的是,让托尼·史塔克感兴趣的,即不是乔治的厨艺,也不是克林特的屁股。当然,如果托尼·斯塔克对后者有兴趣,她不介意在辞职前给斯塔克留下点什么难忘回忆。
  如果没看错,托尼·斯塔克的伴灵打算追求花坛石阶上的金毛猎犬了。托尼那白痴就是这样被吸引来的,扔下他从前也没插手过的公司事务,俯下身子,一片痴心就为追求某个还未出现的灰姑娘。有一瞬间,只是那么一瞬间,娜塔莎·罗曼诺夫秘书打算脱下职业套装,拿着伯莱塔手枪,一枪一个把他们崩了。在这点上,雕鸮法兰西斯与她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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